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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在我们有生之年还能得到政府应给的经济补偿吗?”无助的李洪清躺在病床上,艰难地叹了几口气。2016年7月28日,李洪清、陆成凤夫妇收到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书,法院驳回了他们对人民政府的上诉,这标志着李洪清夫妇第二次上诉失败。经了解,李洪清、陆成凤夫妇两人被野生保护动物黑熊所伤,无辜致残,但由于四川省至今没有出台野生保护动物致伤残的补偿法规,导致他们的补偿问题一直没有解决,2015年5月,一贫如洗、欠下巨债的他们一纸诉状将四川省人民政府以“行政不作为”告到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再转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样因为缺乏相关补偿法规,两次皆以失败告终。随着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书的发布,“四川野生动物致残”案似乎告一段落,但该案反映出来的问题并不因为案件结束而解决。漫漫上访路,曲折之人生,李洪清夫妇不知道自己的悲惨命运到底何时才是个头!故事发生在七年前,李洪清和陆成凤同普通夫妇一样,居住在汉源县天保工程封山育林区,经营着平淡的田园生活。2010年9 月30 日晨8 时,当夫妻二人正在承包地里采收黄豆时,受到国家野生保护二级动物黑熊的突然袭击,致使夫妻二人双双被严重咬伤。经当地政府及村民的及时救助,将两人急送汉源县中医院抢救脱险;而后又将两人分别转入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天全县人民医院等医院继续治疗。2010年9 月30 日至今,两人一直受伤住院。2012年6月4日,四川精心司法鉴定所接受委托作出《法医临床医学鉴定书》鉴定结论:李洪清的伤情是:颌骨多发性骨折;双前臂闭合性骨折;右眼外伤性失明。伤残程度为3级。此后经汉源县残联鉴定为2级。陆成凤的伤情是:左前臂下段及右小指离断伤;左眼外伤性失明;面颅骨多发开放性骨折;右尺骨远端骨折;右第4掌骨开放性骨折;右第3指骨折;右足第4、5跖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撕裂伤。伤残程度为4级。此后经汉源县残联鉴定为2级。图为李洪清夫妇当时伤口情况在抢救和治疗李洪清、陆成凤夫妻二人时,汉源县民政局承担了绝大部分医疗费用181969元人民币,后经李洪清、陆成凤夫妻二人的农村医疗保险报销;治疗中夫妻二人也通过向亲朋好友举债,耗费了医疗费、差旅费和生活费9万余元。由于没有解决经济补偿问题,没有钱继续治疗,李洪清、陆成凤夫妻二人的后续医疗措施没有进行。2015年5月,走投无路的李洪清、陆成凤夫妇将四川省人民政府以“行政不作为”告上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他们认为,四川省人民政府未根据《四川省《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实施办法》的规定制定出台“四川省野生保护动物人身伤害补偿办法”,导致他们在天宝工程封山育林区被熊咬伤后无法获得补偿,请求判决人民政府针对原告的严重伤残程度尽快解决续医、生活的现实具体困难。2016年1月20日,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布行政判决书: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部分原文中级法院认为,李洪清、陆成凤的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在《四川省野生保护动物人身伤害补偿办法》尚未出台的情况下针对原告的严重伤残程度尽快解决续医、生活的现实具体困难”,该诉讼请求较为概括、抽象,不具体,其实质是要求被告对其人身伤害后果进行行政赔偿或补偿,且李洪清夫妇请求被告履行该补偿义务缺乏相关的依据,从而驳回了原告李洪清、陆成凤的诉讼请求。无奈之下,夫妇二人再次上诉到了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年7月28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公布行政裁定书: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裁定书部分原文省高院认为,李洪清、陆成凤认为省政府未及时制定出台“四川省野生保护动物人身伤害补偿办法”属于行政不作为而向法院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项的规定,该类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而裁定驳回李洪清、陆成凤的起诉,该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再一次驳回了李洪清、陆成凤的上诉。两次上诉皆以缺乏政策依据而遭到驳回,无疑是对李洪清夫妇遇黑熊袭击后的又一次打击!如今,李洪清夫妇艰难地生活着。由于被黑熊袭击后患有并发症,加上身体本就虚弱,这对夫妇长期驻扎医院。就在记者上访的前几天,李洪清在2017年9月9日中午因“反复咳喘心累1+年,加重伴上腹部胀痛3天”住进汉源县中医院;记者采访的第二天,陆成凤也因被黑熊咬伤造成体内的毒素没有排除干净下肢浮肿也住进了汉源县中医院。面对镜头,李洪清哽咽难言,一再发出感叹:“我现在的身体还能不能挺到政府补偿的那一天哟……我感觉已经不行了,这样子走了我真不甘心呐!”话语间透露出满满的无奈与绝望。图为住院的李洪清(左)以及照看他的陆成凤(右)李洪清、陆成凤夫妇原本育有一儿一女,目前均已成家另过。其儿媳在当年听说公公婆婆被黑熊咬伤之后,精神压力过大造成失常,得病后在雅安精神病院治疗,其子也根本无力帮助父母。其女儿的爱人也在早几年务工时从脚手架上跌下,能够帮助父母也是极其有限,只剩下夫妻两人相依为命、独自过活。李洪清、陆成凤在唐家镇楠木村3组的家,可以说是一贫如洗。住房在2008年5.12大地震过后损毁严重,一直没有能力维修。虽然在2016年国家实行精准扶贫政策,两次补助花费1.6万元对房屋进行了简要的加固,但仍可看见手指粗的裂缝存在;房屋五扇窗户只有一扇窗户安了塑料布,另外四扇窗户依然里外通风;屋内几乎没有什么家具,可以看见的一张旧写字台和四张旧椅子和一个旧沙发还是去年精准扶贫时乡上送的,房屋四周布满灰尘,阴暗潮湿,屋内甚至没有一件家用电器;家徒四壁的景象映衬出两位老人的满目疮痍。图为李洪清、陆成凤夫妇住宅外景图为李洪清、陆成凤夫妇家客厅图为李洪清、陆成凤夫妇家卧室李洪清、陆成凤家的旧缸上结满了蜘蛛网经向楠木村李西勇村长核实,李洪清、陆成凤夫妇是全村目前最困难的村民。村长介绍说,“现在他们两个人都是二级重度伤残,丧失劳动能力。又挣不来吃的,又做不来吃的,非常恼火。”李洪清、陆成凤夫妇说,他们夫妇俩主要靠每人每月有农村低保金160元;农村养老补助每人每月75元;残疾补助每人每月25元生活,这些钱仅能勉强维持生计,更无储蓄可言。遭遇黑熊袭击后,两人向亲朋好友借的九万余元至今不能偿还。每每谈及此事,夫妇两人皆老泪纵横,令人唏嘘不已!图为李洪清、陆成凤夫妇帮扶内容明示李洪清曾被评为年度优秀党员遭遇野生动物袭击、生活保障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两次上诉失败,李洪清夫妇的一切不幸其实来源于法律的缺失。诚然,正如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所说的“被告在《四川省野生保护动物人身伤害补偿办法》尚未出台的情况下针对原告的严重伤残程度尽快解决续医、生活的现实具体困难”、”该诉讼请求较为概括、抽象,不具体”而驳回原告上诉;又如四川省最高人民法院所说的“未及时制定出台‘四川省野生保护动物人身伤害补偿办法’”、“该类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但无论如何,人民政府和法院是否应该本着以民为本的观念和原则,切实考虑一下四川省地方立法的缺失给老百姓带来的危害?早在2011年4月1日,北京市就根据《北京市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造成损失补偿办法》颁布并实施了《北京市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造成人身伤亡补偿实施细则》,其中提到:“造成部分或者全部丧失劳动能力给予一次性伤残补助,根据劳动能力鉴定部门出具的证明,补助金额不超过本市上年度人均纯收入的15 倍”、“二级伤残的,补助金额为本市上年度人均纯收入的14 倍”,对李洪清夫妇案件均有重大的参考意义。《北京市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造成人身伤亡补偿实施细则》部分原文内容青海省、甘肃省、安徽省等省份也都相继出台了相关省份的“陆生野生保护动物造成人身伤害和财产损失补偿办法”,从法律层面上讲,四川省不能甘处下流。政府的职责是为民服务,老百姓不应该为法律法规的暂时缺失而埋单。正如《四川省第十二届人大常委会立法规划》中提到的,四川省应迎合地方立法总体需求,统筹规划、系统安排立法工作,合理安排立法项目,优化配置立法资源,因此,尽快制定“四川省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造成人身伤亡补偿办法”的地方法规刻不容缓,由此一来,李洪清夫妇这样被野生保护动物无辜伤害的老百姓才会有法可依,得到应有的法律保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走投无路,万念俱灰。如今,病重的李洪清、陆成凤夫妇已深知自己的时日不长,虽人命危浅,却仍对政府充满期待。只是他们不知道,自己能否支撑到《补偿办法》出台的那一天,他们只能疲惫地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在阴暗的老家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四川省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造成人身伤亡补偿办法》的出台,成了两位濒危老人一生中最漫长的期待。“天啊!在我们有生之年还能得到政府应给的经济补偿吗?”无助的李洪清躺在病床上,艰难地叹了几口气。2016年7月28日,李洪清、陆成凤夫妇收到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书,法院驳回了他们对人民政府的上诉,这标志着李洪清夫妇第二次上诉失败。经了解,李洪清、陆成凤夫妇两人被野生保护动物黑熊所伤,无辜致残,但由于四川省至今没有出台野生保护动物致伤残的补偿法规,导致他们的补偿问题一直没有解决,2015年5月,一贫如洗、欠下巨债的他们一纸诉状将四川省人民政府以“行政不作为”告到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再转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样因为缺乏相关补偿法规,两次皆以失败告终。随着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书的发布,“四川野生动物致残”案似乎告一段落,但该案反映出来的问题并不因为案件结束而解决。漫漫上访路,曲折之人生,李洪清夫妇不知道自己的悲惨命运到底何时才是个头!故事发生在七年前,李洪清和陆成凤同普通夫妇一样,居住在汉源县天保工程封山育林区,经营着平淡的田园生活。2010年9 月30 日晨8 时,当夫妻二人正在承包地里采收黄豆时,受到国家野生保护二级动物黑熊的突然袭击,致使夫妻二人双双被严重咬伤。经当地政府及村民的及时救助,将两人急送汉源县中医院抢救脱险;而后又将两人分别转入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天全县人民医院等医院继续治疗。2010年9 月30 日至今,两人一直受伤住院。2012年6月4日,四川精心司法鉴定所接受委托作出《法医临床医学鉴定书》鉴定结论:李洪清的伤情是:颌骨多发性骨折;双前臂闭合性骨折;右眼外伤性失明。伤残程度为3级。此后经汉源县残联鉴定为2级。陆成凤的伤情是:左前臂下段及右小指离断伤;左眼外伤性失明;面颅骨多发开放性骨折;右尺骨远端骨折;右第4掌骨开放性骨折;右第3指骨折;右足第4、5跖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撕裂伤。伤残程度为4级。此后经汉源县残联鉴定为2级。图为李洪清夫妇当时伤口情况在抢救和治疗李洪清、陆成凤夫妻二人时,汉源县民政局承担了绝大部分医疗费用181969元人民币,后经李洪清、陆成凤夫妻二人的农村医疗保险报销;治疗中夫妻二人也通过向亲朋好友举债,耗费了医疗费、差旅费和生活费9万余元。由于没有解决经济补偿问题,没有钱继续治疗,李洪清、陆成凤夫妻二人的后续医疗措施没有进行。2015年5月,走投无路的李洪清、陆成凤夫妇将四川省人民政府以“行政不作为”告上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他们认为,四川省人民政府未根据《四川省《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实施办法》的规定制定出台“四川省野生保护动物人身伤害补偿办法”,导致他们在天宝工程封山育林区被熊咬伤后无法获得补偿,请求判决人民政府针对原告的严重伤残程度尽快解决续医、生活的现实具体困难。2016年1月20日,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布行政判决书: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部分原文中级法院认为,李洪清、陆成凤的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在《四川省野生保护动物人身伤害补偿办法》尚未出台的情况下针对原告的严重伤残程度尽快解决续医、生活的现实具体困难”,该诉讼请求较为概括、抽象,不具体,其实质是要求被告对其人身伤害后果进行行政赔偿或补偿,且李洪清夫妇请求被告履行该补偿义务缺乏相关的依据,从而驳回了原告李洪清、陆成凤的诉讼请求。无奈之下,夫妇二人再次上诉到了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年7月28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公布行政裁定书: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裁定书部分原文省高院认为,李洪清、陆成凤认为省政府未及时制定出台“四川省野生保护动物人身伤害补偿办法”属于行政不作为而向法院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项的规定,该类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而裁定驳回李洪清、陆成凤的起诉,该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再一次驳回了李洪清、陆成凤的上诉。两次上诉皆以缺乏政策依据而遭到驳回,无疑是对李洪清夫妇遇黑熊袭击后的又一次打击!如今,李洪清夫妇艰难地生活着。由于被黑熊袭击后患有并发症,加上身体本就虚弱,这对夫妇长期驻扎医院。就在记者上访的前几天,李洪清在2017年9月9日中午因“反复咳喘心累1+年,加重伴上腹部胀痛3天”住进汉源县中医院;记者采访的第二天,陆成凤也因被黑熊咬伤造成体内的毒素没有排除干净下肢浮肿也住进了汉源县中医院。面对镜头,李洪清哽咽难言,一再发出感叹:“我现在的身体还能不能挺到政府补偿的那一天哟……我感觉已经不行了,这样子走了我真不甘心呐!”话语间透露出满满的无奈与绝望。图为住院的李洪清(左)以及照看他的陆成凤(右)李洪清、陆成凤夫妇原本育有一儿一女,目前均已成家另过。其儿媳在当年听说公公婆婆被黑熊咬伤之后,精神压力过大造成失常,得病后在雅安精神病院治疗,其子也根本无力帮助父母。其女儿的爱人也在早几年务工时从脚手架上跌下,能够帮助父母也是极其有限,只剩下夫妻两人相依为命、独自过活。李洪清、陆成凤在唐家镇楠木村3组的家,可以说是一贫如洗。住房在2008年5.12大地震过后损毁严重,一直没有能力维修。虽然在2016年国家实行精准扶贫政策,两次补助花费1.6万元对房屋进行了简要的加固,但仍可看见手指粗的裂缝存在;房屋五扇窗户只有一扇窗户安了塑料布,另外四扇窗户依然里外通风;屋内几乎没有什么家具,可以看见的一张旧写字台和四张旧椅子和一个旧沙发还是去年精准扶贫时乡上送的,房屋四周布满灰尘,阴暗潮湿,屋内甚至没有一件家用电器;家徒四壁的景象映衬出两位老人的满目疮痍。图为李洪清、陆成凤夫妇住宅外景图为李洪清、陆成凤夫妇家客厅图为李洪清、陆成凤夫妇家卧室李洪清、陆成凤家的旧缸上结满了蜘蛛网经向楠木村李西勇村长核实,李洪清、陆成凤夫妇是全村目前最困难的村民。村长介绍说,“现在他们两个人都是二级重度伤残,丧失劳动能力。又挣不来吃的,又做不来吃的,非常恼火。”李洪清、陆成凤夫妇说,他们夫妇俩主要靠每人每月有农村低保金160元;农村养老补助每人每月75元;残疾补助每人每月25元生活,这些钱仅能勉强维持生计,更无储蓄可言。遭遇黑熊袭击后,两人向亲朋好友借的九万余元至今不能偿还。每每谈及此事,夫妇两人皆老泪纵横,令人唏嘘不已!图为李洪清、陆成凤夫妇帮扶内容明示李洪清曾被评为年度优秀党员遭遇野生动物袭击、生活保障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两次上诉失败,李洪清夫妇的一切不幸其实来源于法律的缺失。诚然,正如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所说的“被告在《四川省野生保护动物人身伤害补偿办法》尚未出台的情况下针对原告的严重伤残程度尽快解决续医、生活的现实具体困难”、”该诉讼请求较为概括、抽象,不具体”而驳回原告上诉;又如四川省最高人民法院所说的“未及时制定出台‘四川省野生保护动物人身伤害补偿办法’”、“该类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但无论如何,人民政府和法院是否应该本着以民为本的观念和原则,切实考虑一下四川省地方立法的缺失给老百姓带来的危害?早在2011年4月1日,北京市就根据《北京市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造成损失补偿办法》颁布并实施了《北京市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造成人身伤亡补偿实施细则》,其中提到:“造成部分或者全部丧失劳动能力给予一次性伤残补助,根据劳动能力鉴定部门出具的证明,补助金额不超过本市上年度人均纯收入的15 倍”、“二级伤残的,补助金额为本市上年度人均纯收入的14 倍”,对李洪清夫妇案件均有重大的参考意义。《北京市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造成人身伤亡补偿实施细则》部分原文内容青海省、甘肃省、安徽省等省份也都相继出台了相关省份的“陆生野生保护动物造成人身伤害和财产损失补偿办法”,从法律层面上讲,四川省不能甘处下流。政府的职责是为民服务,老百姓不应该为法律法规的暂时缺失而埋单。正如《四川省第十二届人大常委会立法规划》中提到的,四川省应迎合地方立法总体需求,统筹规划、系统安排立法工作,合理安排立法项目,优化配置立法资源,因此,尽快制定“四川省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造成人身伤亡补偿办法”的地方法规刻不容缓,由此一来,李洪清夫妇这样被野生保护动物无辜伤害的老百姓才会有法可依,得到应有的法律保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走投无路,万念俱灰。如今,病重的李洪清、陆成凤夫妇已深知自己的时日不长,虽人命危浅,却仍对政府充满期待。只是他们不知道,自己能否支撑到《补偿办法》出台的那一天,他们只能疲惫地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在阴暗的老家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四川省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造成人身伤亡补偿办法》的出台,成了两位濒危老人一生中最漫长的期待。“天啊!在我们有生之年还能得到政府应给的经济补偿吗?”无助的李洪清躺在病床上,艰难地叹了几口气。2016年7月28日,李洪清、陆成凤夫妇收到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书,法院驳回了他们对人民政府的上诉,这标志着李洪清夫妇第二次上诉失败。经了解,李洪清、陆成凤夫妇两人被野生保护动物黑熊所伤,无辜致残,但由于四川省至今没有出台野生保护动物致伤残的补偿法规,导致他们的补偿问题一直没有解决,2015年5月,一贫如洗、欠下巨债的他们一纸诉状将四川省人民政府以“行政不作为”告到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再转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样因为缺乏相关补偿法规,两次皆以失败告终。随着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书的发布,“四川野生动物致残”案似乎告一段落,但该案反映出来的问题并不因为案件结束而解决。漫漫上访路,曲折之人生,李洪清夫妇不知道自己的悲惨命运到底何时才是个头!故事发生在七年前,李洪清和陆成凤同普通夫妇一样,居住在汉源县天保工程封山育林区,经营着平淡的田园生活。2010年9 月30 日晨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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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裁定书部分原文省高院认为,李洪清、陆成凤认为省政府未及时制定出台“四川省野生保护动物人身伤害补偿办法”属于行政不作为而向法院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项的规定,该类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而裁定驳回李洪清、陆成凤的起诉,该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再一次驳回了李洪清、陆成凤的上诉。两次上诉皆以缺乏政策依据而遭到驳回,无疑是对李洪清夫妇遇黑熊袭击后的又一次打击!如今,李洪清夫妇艰难地生活着。由于被黑熊袭击后患有并发症,加上身体本就虚弱,这对夫妇长期驻扎医院。就在记者上访的前几天,李洪清在2017年9月9日中午因“反复咳喘心累1+年,加重伴上腹部胀痛3天”住进汉源县中医院;记者采访的第二天,陆成凤也因被黑熊咬伤造成体内的毒素没有排除干净下肢浮肿也住进了汉源县中医院。面对镜头,李洪清哽咽难言,一再发出感叹:“我现在的身体还能不能挺到政府补偿的那一天哟……我感觉已经不行了,这样子走了我真不甘心呐!”话语间透露出满满的无奈与绝望。图为住院的李洪清(左)以及照看他的陆成凤(右)李洪清、陆成凤夫妇原本育有一儿一女,目前均已成家另过。其儿媳在当年听说公公婆婆被黑熊咬伤之后,精神压力过大造成失常,得病后在雅安精神病院治疗,其子也根本无力帮助父母。其女儿的爱人也在早几年务工时从脚手架上跌下,能够帮助父母也是极其有限,只剩下夫妻两人相依为命、独自过活。李洪清、陆成凤在唐家镇楠木村3组的家,可以说是一贫如洗。住房在2008年5.12大地震过后损毁严重,一直没有能力维修。虽然在2016年国家实行精准扶贫政策,两次补助花费1.6万元对房屋进行了简要的加固,但仍可看见手指粗的裂缝存在;房屋五扇窗户只有一扇窗户安了塑料布,另外四扇窗户依然里外通风;屋内几乎没有什么家具,可以看见的一张旧写字台和四张旧椅子和一个旧沙发还是去年精准扶贫时乡上送的,房屋四周布满灰尘,阴暗潮湿,屋内甚至没有一件家用电器;家徒四壁的景象映衬出两位老人的满目疮痍。图为李洪清、陆成凤夫妇住宅外景图为李洪清、陆成凤夫妇家客厅图为李洪清、陆成凤夫妇家卧室李洪清、陆成凤家的旧缸上结满了蜘蛛网经向楠木村李西勇村长核实,李洪清、陆成凤夫妇是全村目前最困难的村民。村长介绍说,“现在他们两个人都是二级重度伤残,丧失劳动能力。又挣不来吃的,又做不来吃的,非常恼火。”李洪清、陆成凤夫妇说,他们夫妇俩主要靠每人每月有农村低保金160元;农村养老补助每人每月75元;残疾补助每人每月25元生活,这些钱仅能勉强维持生计,更无储蓄可言。遭遇黑熊袭击后,两人向亲朋好友借的九万余元至今不能偿还。每每谈及此事,夫妇两人皆老泪纵横,令人唏嘘不已!图为李洪清、陆成凤夫妇帮扶内容明示李洪清曾被评为年度优秀党员遭遇野生动物袭击、生活保障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两次上诉失败,李洪清夫妇的一切不幸其实来源于法律的缺失。诚然,正如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所说的“被告在《四川省野生保护动物人身伤害补偿办法》尚未出台的情况下针对原告的严重伤残程度尽快解决续医、生活的现实具体困难”、”该诉讼请求较为概括、抽象,不具体”而驳回原告上诉;又如四川省最高人民法院所说的“未及时制定出台‘四川省野生保护动物人身伤害补偿办法’”、“该类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但无论如何,人民政府和法院是否应该本着以民为本的观念和原则,切实考虑一下四川省地方立法的缺失给老百姓带来的危害?早在2011年4月1日,北京市就根据《北京市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造成损失补偿办法》颁布并实施了《北京市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造成人身伤亡补偿实施细则》,其中提到:“造成部分或者全部丧失劳动能力给予一次性伤残补助,根据劳动能力鉴定部门出具的证明,补助金额不超过本市上年度人均纯收入的15 倍”、“二级伤残的,补助金额为本市上年度人均纯收入的14 倍”,对李洪清夫妇案件均有重大的参考意义。《北京市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造成人身伤亡补偿实施细则》部分原文内容青海省、甘肃省、安徽省等省份也都相继出台了相关省份的“陆生野生保护动物造成人身伤害和财产损失补偿办法”,从法律层面上讲,四川省不能甘处下流。政府的职责是为民服务,老百姓不应该为法律法规的暂时缺失而埋单。正如《四川省第十二届人大常委会立法规划》中提到的,四川省应迎合地方立法总体需求,统筹规划、系统安排立法工作,合理安排立法项目,优化配置立法资源,因此,尽快制定“四川省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造成人身伤亡补偿办法”的地方法规刻不容缓,由此一来,李洪清夫妇这样被野生保护动物无辜伤害的老百姓才会有法可依,得到应有的法律保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走投无路,万念俱灰。如今,病重的李洪清、陆成凤夫妇已深知自己的时日不长,虽人命危浅,却仍对政府充满期待。只是他们不知道,自己能否支撑到《补偿办法》出台的那一天,他们只能疲惫地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在阴暗的老家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四川省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造成人身伤亡补偿办法》的出台,成了两位濒危老人一生中最漫长的期待。两位濒危老人的立法心愿:“野生动物伤人补偿办法”到底何时出台“天啊!在我们有生之年还能得到政府应给的经济补偿吗?”无助的李洪清躺在病床上,艰难地叹了几口气。2016年7月28日,李洪清、陆成凤夫妇收到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书,法院驳回了他们对人民政府的上诉,这标志着李洪清夫妇第二次上诉失败。经了解,李洪清、陆成凤夫妇两人被野生保护动物黑熊所伤,无辜致残,但由于四川省至今没有出台野生保护动物致伤残的补偿法规,导致他们的补偿问题一直没有解决,2015年5月,一贫如洗、欠下巨债的他们一纸诉状将四川省人民政府以“行政不作为”告到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再转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样因为缺乏相关补偿法规,两次皆以失败告终。随着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书的发布,“四川野生动物致残”案似乎告一段落,但该案反映出来的问题并不因为案件结束而解决。漫漫上访路,曲折之人生,李洪清夫妇不知道自己的悲惨命运到底何时才是个头!故事发生在七年前,李洪清和陆成凤同普通夫妇一样,居住在汉源县天保工程封山育林区,经营着平淡的田园生活。2010年9 月30 日晨8 时,当夫妻二人正在承包地里采收黄豆时,受到国家野生保护二级动物黑熊的突然袭击,致使夫妻二人双双被严重咬伤。经当地政府及村民的及时救助,将两人急送汉源县中医院抢救脱险;而后又将两人分别转入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天全县人民医院等医院继续治疗。2010年9 月30 日至今,两人一直受伤住院。2012年6月4日,四川精心司法鉴定所接受委托作出《法医临床医学鉴定书》鉴定结论:李洪清的伤情是:颌骨多发性骨折;双前臂闭合性骨折;右眼外伤性失明。伤残程度为3级。此后经汉源县残联鉴定为2级。陆成凤的伤情是:左前臂下段及右小指离断伤;左眼外伤性失明;面颅骨多发开放性骨折;右尺骨远端骨折;右第4掌骨开放性骨折;右第3指骨折;右足第4、5跖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撕裂伤。伤残程度为4级。此后经汉源县残联鉴定为2级。图为李洪清夫妇当时伤口情况在抢救和治疗李洪清、陆成凤夫妻二人时,汉源县民政局承担了绝大部分医疗费用181969元人民币,后经李洪清、陆成凤夫妻二人的农村医疗保险报销;治疗中夫妻二人也通过向亲朋好友举债,耗费了医疗费、差旅费和生活费9万余元。由于没有解决经济补偿问题,没有钱继续治疗,李洪清、陆成凤夫妻二人的后续医疗措施没有进行。2015年5月,走投无路的李洪清、陆成凤夫妇将四川省人民政府以“行政不作为”告上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他们认为,四川省人民政府未根据《四川省《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实施办法》的规定制定出台“四川省野生保护动物人身伤害补偿办法”,导致他们在天宝工程封山育林区被熊咬伤后无法获得补偿,请求判决人民政府针对原告的严重伤残程度尽快解决续医、生活的现实具体困难。2016年1月20日,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布行政判决书: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部分原文中级法院认为,李洪清、陆成凤的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在《四川省野生保护动物人身伤害补偿办法》尚未出台的情况下针对原告的严重伤残程度尽快解决续医、生活的现实具体困难”,该诉讼请求较为概括、抽象,不具体,其实质是要求被告对其人身伤害后果进行行政赔偿或补偿,且李洪清夫妇请求被告履行该补偿义务缺乏相关的依据,从而驳回了原告李洪清、陆成凤的诉讼请求。无奈之下,夫妇二人再次上诉到了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年7月28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公布行政裁定书: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裁定书部分原文省高院认为,李洪清、陆成凤认为省政府未及时制定出台“四川省野生保护动物人身伤害补偿办法”属于行政不作为而向法院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项的规定,该类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而裁定驳回李洪清、陆成凤的起诉,该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再一次驳回了李洪清、陆成凤的上诉。两次上诉皆以缺乏政策依据而遭到驳回,无疑是对李洪清夫妇遇黑熊袭击后的又一次打击!如今,李洪清夫妇艰难地生活着。由于被黑熊袭击后患有并发症,加上身体本就虚弱,这对夫妇长期驻扎医院。就在记者上访的前几天,李洪清在2017年9月9日中午因“反复咳喘心累1+年,加重伴上腹部胀痛3天”住进汉源县中医院;记者采访的第二天,陆成凤也因被黑熊咬伤造成体内的毒素没有排除干净下肢浮肿也住进了汉源县中医院。面对镜头,李洪清哽咽难言,一再发出感叹:“我现在的身体还能不能挺到政府补偿的那一天哟……我感觉已经不行了,这样子走了我真不甘心呐!”话语间透露出满满的无奈与绝望。图为住院的李洪清(左)以及照看他的陆成凤(右)李洪清、陆成凤夫妇原本育有一儿一女,目前均已成家另过。其儿媳在当年听说公公婆婆被黑熊咬伤之后,精神压力过大造成失常,得病后在雅安精神病院治疗,其子也根本无力帮助父母。其女儿的爱人也在早几年务工时从脚手架上跌下,能够帮助父母也是极其有限,只剩下夫妻两人相依为命、独自过活。李洪清、陆成凤在唐家镇楠木村3组的家,可以说是一贫如洗。住房在2008年5.12大地震过后损毁严重,一直没有能力维修。虽然在2016年国家实行精准扶贫政策,两次补助花费1.6万元对房屋进行了简要的加固,但仍可看见手指粗的裂缝存在;房屋五扇窗户只有一扇窗户安了塑料布,另外四扇窗户依然里外通风;屋内几乎没有什么家具,可以看见的一张旧写字台和四张旧椅子和一个旧沙发还是去年精准扶贫时乡上送的,房屋四周布满灰尘,阴暗潮湿,屋内甚至没有一件家用电器;家徒四壁的景象映衬出两位老人的满目疮痍。图为李洪清、陆成凤夫妇住宅外景图为李洪清、陆成凤夫妇家客厅图为李洪清、陆成凤夫妇家卧室李洪清、陆成凤家的旧缸上结满了蜘蛛网经向楠木村李西勇村长核实,李洪清、陆成凤夫妇是全村目前最困难的村民。村长介绍说,“现在他们两个人都是二级重度伤残,丧失劳动能力。又挣不来吃的,又做不来吃的,非常恼火。”李洪清、陆成凤夫妇说,他们夫妇俩主要靠每人每月有农村低保金160元;农村养老补助每人每月75元;残疾补助每人每月25元生活,这些钱仅能勉强维持生计,更无储蓄可言。遭遇黑熊袭击后,两人向亲朋好友借的九万余元至今不能偿还。每每谈及此事,夫妇两人皆老泪纵横,令人唏嘘不已!图为李洪清、陆成凤夫妇帮扶内容明示李洪清曾被评为年度优秀党员遭遇野生动物袭击、生活保障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两次上诉失败,李洪清夫妇的一切不幸其实来源于法律的缺失。诚然,正如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所说的“被告在《四川省野生保护动物人身伤害补偿办法》尚未出台的情况下针对原告的严重伤残程度尽快解决续医、生活的现实具体困难”、”该诉讼请求较为概括、抽象,不具体”而驳回原告上诉;又如四川省最高人民法院所说的“未及时制定出台‘四川省野生保护动物人身伤害补偿办法’”、“该类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但无论如何,人民政府和法院是否应该本着以民为本的观念和原则,切实考虑一下四川省地方立法的缺失给老百姓带来的危害?早在2011年4月1日,北京市就根据《北京市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造成损失补偿办法》颁布并实施了《北京市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造成人身伤亡补偿实施细则》,其中提到:“造成部分或者全部丧失劳动能力给予一次性伤残补助,根据劳动能力鉴定部门出具的证明,补助金额不超过本市上年度人均纯收入的15 倍”、“二级伤残的,补助金额为本市上年度人均纯收入的14 倍”,对李洪清夫妇案件均有重大的参考意义。《北京市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造成人身伤亡补偿实施细则》部分原文内容青海省、甘肃省、安徽省等省份也都相继出台了相关省份的“陆生野生保护动物造成人身伤害和财产损失补偿办法”,从法律层面上讲,四川省不能甘处下流。政府的职责是为民服务,老百姓不应该为法律法规的暂时缺失而埋单。正如《四川省第十二届人大常委会立法规划》中提到的,四川省应迎合地方立法总体需求,统筹规划、系统安排立法工作,合理安排立法项目,优化配置立法资源,因此,尽快制定“四川省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造成人身伤亡补偿办法”的地方法规刻不容缓,由此一来,李洪清夫妇这样被野生保护动物无辜伤害的老百姓才会有法可依,得到应有的法律保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走投无路,万念俱灰。如今,病重的李洪清、陆成凤夫妇已深知自己的时日不长,虽人命危浅,却仍对政府充满期待。只是他们不知道,自己能否支撑到《补偿办法》出台的那一天,他们只能疲惫地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在阴暗的老家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四川省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造成人身伤亡补偿办法》的出台,成了两位濒危老人一生中最漫长的期待。“天啊!在我们有生之年还能得到政府应给的经济补偿吗?”无助的李洪清躺在病床上,艰难地叹了几口气。2016年7月28日,李洪清、陆成凤夫妇收到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书,法院驳回了他们对人民政府的上诉,这标志着李洪清夫妇第二次上诉失败。经了解,李洪清、陆成凤夫妇两人被野生保护动物黑熊所伤,无辜致残,但由于四川省至今没有出台野生保护动物致伤残的补偿法规,导致他们的补偿问题一直没有解决,2015年5月,一贫如洗、欠下巨债的他们一纸诉状将四川省人民政府以“行政不作为”告到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再转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样因为缺乏相关补偿法规,两次皆以失败告终。随着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书的发布,“四川野生动物致残”案似乎告一段落,但该案反映出来的问题并不因为案件结束而解决。漫漫上访路,曲折之人生,李洪清夫妇不知道自己的悲惨命运到底何时才是个头!故事发生在七年前,李洪清和陆成凤同普通夫妇一样,居住在汉源县天保工程封山育林区,经营着平淡的田园生活。2010年9 月30 日晨8 时,当夫妻二人正在承包地里采收黄豆时,受到国家野生保护二级动物黑熊的突然袭击,致使夫妻二人双双被严重咬伤。经当地政府及村民的及时救助,将两人急送汉源县中医院抢救脱险;而后又将两人分别转入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天全县人民医院等医院继续治疗。2010年9 月30 日至今,两人一直受伤住院。2012年6月4日,四川精心司法鉴定所接受委托作出《法医临床医学鉴定书》鉴定结论:李洪清的伤情是:颌骨多发性骨折;双前臂闭合性骨折;右眼外伤性失明。伤残程度为3级。此后经汉源县残联鉴定为2级。陆成凤的伤情是:左前臂下段及右小指离断伤;左眼外伤性失明;面颅骨多发开放性骨折;右尺骨远端骨折;右第4掌骨开放性骨折;右第3指骨折;右足第4、5跖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撕裂伤。伤残程度为4级。此后经汉源县残联鉴定为2级。图为李洪清夫妇当时伤口情况在抢救和治疗李洪清、陆成凤夫妻二人时,汉源县民政局承担了绝大部分医疗费用181969元人民币,后经李洪清、陆成凤夫妻二人的农村医疗保险报销;治疗中夫妻二人也通过向亲朋好友举债,耗费了医疗费、差旅费和生活费9万余元。由于没有解决经济补偿问题,没有钱继续治疗,李洪清、陆成凤夫妻二人的后续医疗措施没有进行。2015年5月,走投无路的李洪清、陆成凤夫妇将四川省人民政府以“行政不作为”告上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他们认为,四川省人民政府未根据《四川省《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实施办法》的规定制定出台“四川省野生保护动物人身伤害补偿办法”,导致他们在天宝工程封山育林区被熊咬伤后无法获得补偿,请求判决人民政府针对原告的严重伤残程度尽快解决续医、生活的现实具体困难。2016年1月20日,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布行政判决书: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部分原文中级法院认为,李洪清、陆成凤的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在《四川省野生保护动物人身伤害补偿办法》尚未出台的情况下针对原告的严重伤残程度尽快解决续医、生活的现实具体困难”,该诉讼请求较为概括、抽象,不具体,其实质是要求被告对其人身伤害后果进行行政赔偿或补偿,且李洪清夫妇请求被告履行该补偿义务缺乏相关的依据,从而驳回了原告李洪清、陆成凤的诉讼请求。无奈之下,夫妇二人再次上诉到了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年7月28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公布行政裁定书: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裁定书部分原文省高院认为,李洪清、陆成凤认为省政府未及时制定出台“四川省野生保护动物人身伤害补偿办法”属于行政不作为而向法院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项的规定,该类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而裁定驳回李洪清、陆成凤的起诉,该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再一次驳回了李洪清、陆成凤的上诉。两次上诉皆以缺乏政策依据而遭到驳回,无疑是对李洪清夫妇遇黑熊袭击后的又一次打击!如今,李洪清夫妇艰难地生活着。由于被黑熊袭击后患有并发症,加上身体本就虚弱,这对夫妇长期驻扎医院。就在记者上访的前几天,李洪清在2017年9月9日中午因“反复咳喘心累1+年,加重伴上腹部胀痛3天”住进汉源县中医院;记者采访的第二天,陆成凤也因被黑熊咬伤造成体内的毒素没有排除干净下肢浮肿也住进了汉源县中医院。面对镜头,李洪清哽咽难言,一再发出感叹:“我现在的身体还能不能挺到政府补偿的那一天哟……我感觉已经不行了,这样子走了我真不甘心呐!”话语间透露出满满的无奈与绝望。图为住院的李洪清(左)以及照看他的陆成凤(右)李洪清、陆成凤夫妇原本育有一儿一女,目前均已成家另过。其儿媳在当年听说公公婆婆被黑熊咬伤之后,精神压力过大造成失常,得病后在雅安精神病院治疗,其子也根本无力帮助父母。其女儿的爱人也在早几年务工时从脚手架上跌下,能够帮助父母也是极其有限,只剩下夫妻两人相依为命、独自过活。李洪清、陆成凤在唐家镇楠木村3组的家,可以说是一贫如洗。住房在2008年5.12大地震过后损毁严重,一直没有能力维修。虽然在2016年国家实行精准扶贫政策,两次补助花费1.6万元对房屋进行了简要的加固,但仍可看见手指粗的裂缝存在;房屋五扇窗户只有一扇窗户安了塑料布,另外四扇窗户依然里外通风;屋内几乎没有什么家具,可以看见的一张旧写字台和四张旧椅子和一个旧沙发还是去年精准扶贫时乡上送的,房屋四周布满灰尘,阴暗潮湿,屋内甚至没有一件家用电器;家徒四壁的景象映衬出两位老人的满目疮痍。图为李洪清、陆成凤夫妇住宅外景图为李洪清、陆成凤夫妇家客厅图为李洪清、陆成凤夫妇家卧室李洪清、陆成凤家的旧缸上结满了蜘蛛网经向楠木村李西勇村长核实,李洪清、陆成凤夫妇是全村目前最困难的村民。村长介绍说,“现在他们两个人都是二级重度伤残,丧失劳动能力。又挣不来吃的,又做不来吃的,非常恼火。”李洪清、陆成凤夫妇说,他们夫妇俩主要靠每人每月有农村低保金160元;农村养老补助每人每月75元;残疾补助每人每月25元生活,这些钱仅能勉强维持生计,更无储蓄可言。遭遇黑熊袭击后,两人向亲朋好友借的九万余元至今不能偿还。每每谈及此事,夫妇两人皆老泪纵横,令人唏嘘不已!图为李洪清、陆成凤夫妇帮扶内容明示李洪清曾被评为年度优秀党员遭遇野生动物袭击、生活保障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两次上诉失败,李洪清夫妇的一切不幸其实来源于法律的缺失。诚然,正如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所说的“被告在《四川省野生保护动物人身伤害补偿办法》尚未出台的情况下针对原告的严重伤残程度尽快解决续医、生活的现实具体困难”、”该诉讼请求较为概括、抽象,不具体”而驳回原告上诉;又如四川省最高人民法院所说的“未及时制定出台‘四川省野生保护动物人身伤害补偿办法’”、“该类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但无论如何,人民政府和法院是否应该本着以民为本的观念和原则,切实考虑一下四川省地方立法的缺失给老百姓带来的危害?早在2011年4月1日,北京市就根据《北京市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造成损失补偿办法》颁布并实施了《北京市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造成人身伤亡补偿实施细则》,其中提到:“造成部分或者全部丧失劳动能力给予一次性伤残补助,根据劳动能力鉴定部门出具的证明,补助金额不超过本市上年度人均纯收入的15 倍”、“二级伤残的,补助金额为本市上年度人均纯收入的14 倍”,对李洪清夫妇案件均有重大的参考意义。《北京市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造成人身伤亡补偿实施细则》部分原文内容青海省、甘肃省、安徽省等省份也都相继出台了相关省份的“陆生野生保护动物造成人身伤害和财产损失补偿办法”,从法律层面上讲,四川省不能甘处下流。政府的职责是为民服务,老百姓不应该为法律法规的暂时缺失而埋单。正如《四川省第十二届人大常委会立法规划》中提到的,四川省应迎合地方立法总体需求,统筹规划、系统安排立法工作,合理安排立法项目,优化配置立法资源,因此,尽快制定“四川省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造成人身伤亡补偿办法”的地方法规刻不容缓,由此一来,李洪清夫妇这样被野生保护动物无辜伤害的老百姓才会有法可依,得到应有的法律保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走投无路,万念俱灰。如今,病重的李洪清、陆成凤夫妇已深知自己的时日不长,虽人命危浅,却仍对政府充满期待。只是他们不知道,自己能否支撑到《补偿办法》出台的那一天,他们只能疲惫地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在阴暗的老家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四川省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造成人身伤亡补偿办法》的出台,成了两位濒危老人一生中最漫长的期待。